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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 n; f$ |# V, @& U! Z) q2 G 杂谈20160308
1 U* U5 U/ @! t6 ^; V% L 夜读经典《民国国文课》,重温民国大师们的文学风范,感触良多。当读到林语堂先生的《乐园失掉了吗》,先生充满激情地多次赞美"我们这个行星是个很好的行星"。文章的结尾呼吁:人们唯一近情的行为便是去参加这个宴会,而不要埋怨人生的单调。% O0 h( a$ R* C! k# f% y' @5 H
古人说:恶岁诗人无好语。在我以往的印象中,先生既然生活在水深火热的旧社会,那自然是恶岁,理当无好语。应该像鲁迅先生一样以文字为匕首、投枪狠狠刺向敌人的心脏。就算先生温文尔雅,是文明人,那至少也应该要"横眉冷对千夫指",这仇视厌恶的态度还是要表明的。然而,不是这样,全然不是这样。先生的文章完全是一种乐观积极向上的态度,充满了热情,用现代很时尚的话来说:满满正能量!为什么会是这样?只有两种可能:
5 R) Y1 ^* B ~ L5 V8 s! r 一、先生所生活的时代并非恶岁。至少不会是水深火热。/ I, q0 f- A' v1 p( S+ ?- e% g+ H
二、先生生性豁达,早以领悟了人生的真谛。
7 G( l4 `4 b0 [ 如果是后者,无可厚非,任何时代都会有超乎寻常的智者,先生无疑是睿智的。
& l) b8 O" ` d( ~ Q 如果是前者,这就与我以往的认识完全不同了。我所知道的旧中国是反动军阀横征暴敛、民不聊生的时代。印象中总是一大群衣不蔽体的农民,捧了破碗,目光呆滞,身后跟着几个衣衫褴褛的孩子。然后就是战争,炮火、血污;要么就是法场行刑,刽子手拿了鬼头大刀砍人犯的头,周围是一大群麻木的看客……总之和美好相差甚远。) b8 K( L+ h' r( U2 Q
古圣贤曰:行年五十,方知四十九年之非。孔夫子有言四十不惑,五十知命。如果说要到了五十才会知道自己前面所过去的四十九年都是错误的,这当然是有些夸张,却也不无道理啊!西门过了四十,越来越觉得自己的前半生一直是糊里糊涂的,好像从来没做对什么?又仿佛风中的柳絮,甚至不知道下一秒自己会在什么地方?年少无知,轻狂放纵,挥霍了青春,总认为"天生我材必有用",却不知这个世界最不缺的就是才华和学问。人到中年,一事无成,掩面而泣,韶华如流水而逝,彻夜不眠,叹息如烟重!去年的冬天阴冷潮湿,我茫茫在街头踯躅,心中悲苦无以言表,赋诗一首: ‌乙未年冬日偶书, e% T6 \5 Z: ? s! ?3 `7 Q; J. N; k
( M* Y% z/ Q' m5 z5 ` 浮云暗月雨濛濛,
+ s4 w0 ]& }( ~/ T, M( j 清酒消愁悲晚风。
, n9 [# j& L; i# E0 l+ P: o4 O# c/ v2 J 文章千古哭贾谊,; m: o. \) U4 Q) n
世道百年笑苏翁。
& P: ~8 a" Z" b, h$ M$ _7 P 深圳十载徒有泪,4 T' p4 u6 t8 n6 l8 N; c3 [
耒城两番亦成空。
; z2 S+ K( {# D5 z I 此身而今红尘外,
, ?' n: Z0 |5 T6 A' u 万般心事梦周公。
" @& N. s6 O& j; r7 o8 d( `( E 诗成,发朋友圈,立刻有人说:太消极了,没有正能量。我想朋友们是对的,现在是和谐社会,正能量实在是太重要的了!(缺什么就需要什么呀!)可是我只是一个平头百姓,我写文章写诗词不想带什么指示、口号,我只想抒发我内心的感受罢了!好比那喜雀、乌鸦虽然唱着不同的歌,却都是唱着自己的歌。听的人不一定懂,却妄加了评论。喜雀也好,乌鸦也好,生活中最难于忍耐的都是阴沉、寂寞和絮聒,有什么理由阻止它们放声歌唱呢!更何况你还不一定能听得懂……
( P/ M5 E8 w+ K1 B3 O8 h. D——西门望雪于纸都耒阳
! m. Z0 `& ^) E1 B( y6 X( u: ^2016年03月08日) G' H+ J( G( B2 f; s% L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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